- 史伟;王琪;
长期以来,对朱熹《诗经》学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其废序解诗、还回了《诗经》尤其是《国风》之为文学的本来面目的一面。近年来,学界对朱熹《诗经》学所谓“发现了文学的最正确的真价”观点有所质疑,但对朱熹以何种方式摆脱了《诗》序,建构其《诗经》学的看法,仍存在不准确或不完整之处。而由于此种认识上的不准确、不完整,也就难于对朱熹《诗经》学的影响做出准确的认识和评价。总体来看,朱熹汲取了此前和同时代尤其是郑樵、吴棫的《诗经》研究,立足于其理学性情论的修养程式,以“思无邪”为理论基础和前提,统合并重新解释了《诗经》为乐歌、淫诗论及赋比兴等重要论述,建立其《诗经》学体系。朱熹《诗经》学打通了《诗经》与乐府就民歌和一般文人乐府创作的通路,这是朱熹《诗经》学与文学思想发生关联的基础。朱熹“思无邪”的诗教固然在观念上笼罩了民歌,但因“思无邪”对个人性情修养的特别强调,反而允许了民歌甚至所谓淫诗的存在。在这个几乎是悖论的逻辑之下,民歌赢得了发展的空间。而朱熹“叶韵”之学,因其证诸方言,故亦通于民歌。这种观念对元代乐府诗影响极大,其体现于杨维桢“铁崖体”乐府观念和创作尤为典型。
2024年02期 v.57;No.236 91-101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547K] - 张英;
枫意象的文学书写历程漫长而丰富,其各种基本的情感意蕴和表达方式,从战国后期开始逐渐发展,至唐代得到了定型,宋以后又有进一步扩充。枫意象具有强烈的情感寄寓与鲜明的审美特性,其所表达的往往是与还乡母题密切关联的悲感情绪,揭示了人生永在漂泊与求索的生存本质;枫叶具有霜后转丹的特点,在文学中往往被置于秋季萧索的背景下,或与其他素淡之物并置,呈现出素以为绚的审美特色。枫意象的书写主要采用了感物兴情而非托物寓情的方式,较鲜明地呈现出非道德化、非人格化的特点,体现了天人合一思维中的审美品质;枫意象具有泛化性的指向功能,既包括了各种槭树,也常作为枫香树的简称,还可指代所有秋季红叶树木甚至落叶树木。
2024年02期 v.57;No.236 102-112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507K] - 汪群红;
中晚明文学工夫论或承于传统的文学艺术工夫论,或根于朱熹格物致知之工夫论,或鉴于王学致良知的工夫论,或源于禅宗明心见性的工夫论,或合孟子的“知言”“养气”工夫为一体。如李东阳、王世贞、胡应麟、许学夷等人的文体工夫论重视学养、强调对文体规范、篇章字句之法的掌握;唐顺之、李贽、袁宏道等人的文学创作主体工夫论指向心性的修炼、知识的效用,主体精神的大解脱;王阳明倡导在心性本体上下工夫,至刘宗周、黄宗羲等则主张以工夫作为“存养”身心锻炼的本体。这亦势必影响其文学创作观念。充分认识中晚明诸名家文学创作工夫论的价值,对重新建构与阐释明代文学批评体系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。
2024年02期 v.57;No.236 113-120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455K]